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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侵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?性侵事件往往充斥矛盾、谎言和言不由衷(1)

中国的统计资料不清楚,但据美国的数据,强奸案绝大多数都是熟人所犯下。正因为是熟悉的人,有的还是亲密的异性朋友,造成证据确认和定罪的困难。性侵和强奸自古就是重罪,原因也很简单,给被害者造成的痛苦太大,不仅仅是身体受伤,最可怕的还是心理甚至灵魂之上。

性侵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?性侵事件往往充斥矛盾、谎言和言不由衷

下面的文章探讨了还原“性侵”这件事的复杂性,主要是从女性心理的角度,说明现实中的性行为往往充满矛盾。引用了几个故事还有现代心理学的相关知识,作者亦讲述了自己的亲身经历,表明受到社会文化和具体情境影响,性侵事件中往往充斥矛盾、谎言甚至言不由衷,想要获得客观的认识,探明真相,必须从当事人双方面去聆听。

有些悲哀的是,女性是自愿做爱(台湾称合意性交)还是性侵受害者,往往在一念之间。如果我们用中国的思想来表述,这实际就是一个“名实相符”的问题。

接受一个性侵故事的混乱与矛盾

作者:刘璧嘉 亚际文化研究国际硕士学位学程学生

我是一个强奸的受害者和过来人,那么多年以来,我对事情最深刻的体会是:我的记忆有多正确?我的叙述有多少是为了完成自己心里的剧本和维持自己的形象?为了述说一个平整的、让自己舒畅的故事,我又会如何裁剪那些复杂的情绪和细节?到底同意和不同意,“要”或者“不要”,自己是否清楚?可否两者是夹杂在一起的?事情是否真如教科书上所说,所有东西都是黑白分明,一清二楚:no means no, yes means yes?

“no” means……???

性行为经常充满矛盾,同意/不同意的界线有时并不那么明确,说真的,当你要跟一个人做爱时,有多少次会正式地问:你同意和我做爱吗?同意我亲你吗?同意我抱你吗?……其实很少。事情的发生往往是互动的、非正式的,因此也是经常充满误会的。

例如有人可能认为,你请我回家睡觉就是暗示了我可以和你做爱,你和我跳舞你就是对我有了好感。最ZhengZhi(莫谈国是的两个字,故标注拼音)正确的答案当然是说:“跳舞不代表有好感,睡在你床上也不代表我一定想和你做爱。”这样的教科书答案一定没有错,甚至我也同意我们的世界应该迈向这种清晰明确的情欲表达和交流:yes means yes, no means no。但问题是,世界和理想总有一段距离。

人类学家库利克(Don Kulick)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《No》,讨论的就是到底在甚么情况下,“no”其实不一定是“no”?其中,我记得有里面有引述一个数字,至今看来还是让我非常惊讶/伤感/担忧/无奈。当问及女性大学生是否曾在性爱当中口是心非地说过“no”时,超过一半(68.5%)的女生说,她们有在性爱当中说“不要”,但其实她们想说的是“要”。

为什么那么矛盾?女人天生就是如此复杂吗?其实也不是。我相信,里面有一部份是性爱中有共识的扮演游戏,透过说“不”去让性爱更加刺激。我认为,在双方都同意的基础下,那是没问题的。但还有一部份更加复杂的,而且大家都不敢讨论和触碰的是问题是:“一个人(特别是女性),有可能在‘不是’性爱扮演的过程中,透过说‘不’去说‘要’吗?”也就是所谓的“嘴巴说不要,身体很诚实”是否存在?而答案却也是有可能的。

女人敢于在性里面说“要”吗?如果我说“要”,我是否就是淫荡呢?说“要”之所以那么难,是因为女性总是被教导着要“矜持”,说“要”就意味着要承认自己身体的性。对很多女生来说,那是很害羞的事情。很多情况,有些人明明就很想要,但碍于怕说出“要”这个字,口里虽然说不,但身体却处处发出矛盾的暗示。于是我们都可能听过以下类似的搞笑故事——例如有男生跟我说有女生去他家睡,还睡同一张床,但那女生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表示“来借宿而已”。我的那个男生朋友是个老实的女性主义者,因此没有趁机和那女生做爱。但事后女生却在外抱怨我朋友,说感觉“很受伤”,因为“我做得那么明显,他居然没有没有上我”。我朋友当然会喊冤:“明显个屁啊!”

这个故事听起来轻松又搞笑。但“不会说”‘不’或不会说‘要’,在现实中其实可能导致诸多悲剧与误会。以下我可以说一下自己的例子。

“yes” means……???

我是一个强奸的受害者和过来人,从那事情发生直到现在,刚好是十个年头。

强奸我的人是我当时最好的朋友,我们一起玩耍一起温习一起聊心事。他是一个颇为风流和好看的男生。可是当年的我只喜欢女孩子,是一个lesbian。因此,就算他和我有多亲密,我一直都把他当成是兄弟。

我的第一次出柜是对着他出的,当年的我一直把这个女同志的小秘密紧紧保存,却会对他坦白,那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他。所以当他对我动手的时候,我是很矛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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